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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载]郭象升和浑源之缘 (三)

(2016-11-04 18:44:0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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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 山西的人与事资料
原文地址:郭象升和浑源之缘 (三)作者:
    郭象升与浑源友人
             
  郭象升一生中和不少浑源籍人士多有往来,交情较深的当为田应璜、王念祖两人莫属,有联系的还有张官、耿臻显、穆郇、麻席珍、荣鸿胪、栗迺敬、任淑勤、李锡三等人。耿臻显和穆郇是郭象升在山西大学堂中斋的同学,此二人后来均留学日本,民国成立后成为国会议员;荣鸿胪、栗迺敬、李锡三、任淑勤等人则是郭象升各个时期的学生。
  郭象升定居太原后,因薛夫人的思乡情深,有时会携夫人回浑源小住。因此,他的文章或诗词中,便会出现往返浑源的语句,如《游蔚县暖泉》一诗的序言写道:“余四月初八日到浑源,二十八日赴京,途出广灵、蔚县、西宁、宣化,皆向所未经。”
  郭象升在浑源掌教两年,闲暇时便游览恒山美景,流连神溪湖泊,托志于山水之间。其时,有一些热心教育的缙绅对郭象升非常赏识和认可,酬酢往还成为沟通交流的主要方式,这些缙绅中就有钦加内阁中书衔的举人张官。
  张官有一处三进四合院,位于薛家大院往东不远处的城墙外,这处院落很大,里面有一大片空地,张家人种满各式花卉,每到开花时节,姹紫嫣红,满园生辉,蜂飞蝶舞,煞是好看,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,时人称之为“张官花园”。张官与薛贵同为浑源缙绅又是儿女亲家,郭象升执教浑源中学堂之时,常饮于薛家,也常盘桓于“张官花园”游宴作客,对这个地方印象很深。多年之后,在太原的郭象升想到浑源的“张官花园”,曾作诗如下。

   空怀浑源张氏城南别墅
  面岳城南墅,当年数往还;
  久经书问讯,略记径弯环。
  蝶影千花落,莺声四月山;
  披襟容再过,应识酒痕斑。

  荣鸿胪长期担任太原警备司令,有关他与郭象升交往的情况,郭象升的学生郝树候在《山西省立教育学院》一文中有所涉及:“……特别是‘九一八’以后在反帝抗日的激流中,教育学院学生有的公开地、有的秘密地参加了革命的青年运动,同时蒋阎的各派系也拉拢青年,组织团体,当时有人说学生界的思想是红黄蓝白。郭对此抱着兼容并包态度,凡学生被捕到警备部的,郭照例是派李树恩向警备司令荣鸿胪争取保释——李和荣都是他在浑源中学时的学生。”由“照例”二字可见,郭象升通过荣鸿胪保释过不少进步学生。
  栗迺敬,字季威,是清代大吏栗毓美的第四代孙,按年代推算应该是郭象升的学生。民国建立前后,栗迺敬与郭象升不知何故同赴河北石家庄,在一天晚上,他俩登上刚建造不久的大石桥,看着下面铁轨边电杆上的电灯影影绰绰,想到火车经过之处天堑变通途,颇感兴奋。是日,欣喜不已的郭象升写了一首诗,以纪念之。

      夜登石家庄大桥同栗季威
  飞桥跨空百廿步,桥上行人夜来去。
  桥南煤电灯辉辉,桥北电杆更无数。
  石栏中断铁作栏,空阔凭临不可据。
  俯窥铁轨纵复横,迤逦修蛇壑争赴。
  我昨发轫西山西,一重一掩心神迷。
  中原莽荡忽在望,有如瓮破飞醯鸡。
  拍遍栏干更翘首,昨念微茫復何有。
  夜行坐见京汉车,天险顿失井陉口。
  下临无地高无天,厉风济窍声萧然。
  取次游人夜深散,桥下灯光自徹旦。
  北灯似斗南似箕,令我俯仰无端倪。
  萧瑟嵯峨那可说,大地山河泡起灭。
  抚事平添今古愁,多情祇揽肝肠热。
  桑麻之野今廛闉,东海信有风扬尘。
  更怜一片荒山石,绾毂东西南北人。
  行吟不觉凉生袂,斯衣斯夕人间世。
  羁旅心警万里迷,又闻汽笛声鸣鸣。

  郭象升素负文名,亲朋好友因各种事由请其作文者络绎不绝,人们都以得到一篇撰文为荣。穆郇是浑源大磁窑人,是郭象升在山西大学堂中斋的同窗,光绪三十年(1904)十月,穆父穆维岐去世,穆郇遂回乡料理父亲后事。光绪三十一年(1905),穆郇欲将父亲灵柩归葬孟家窑村祖茔,特恭请郭象升以浑州学堂总教习的名义写了一篇《墓志铭》。
  在文中,郭象升写道:“垣共笔砚者二年,得大闻公之行谊,余忝掌浑教,未及谒公,而公卒。郇以状来征文曰:‘此乡人意也。’夫如公之为人,则所谓应乎。”
  李锡三是郭象升的学生,光绪末年,其父李映斗召集族人在浑源城南建起一座李氏祠堂,为了使祠堂生色,李映斗便让儿子李锡三向业师郭象升请撰为文。郭象升那时已回太原,诸事忙碌,应接不暇,以至在宣统年间才将《浑源李氏宗祠记》写毕。
  在文中,郭象升写道:“浑源李君锡三,笃谨而有节文,受业余门也久。其尊人映斗先生,倡族人为宗祠浑郡城南,既落成,命锡三訇余记之。荏苒三载,未暇以为,而锡三请之益勤。余昔年友教于浑,乐其山川风土,以为雁门勾注以北,殆未有其比。而其士大夫尚礼矜名,尤有乔木世家遗意。意雷希颜(雷渊)、刘京叔(刘祁)之风,犹有存者。若映斗先生者,岂非其人耶。”
  此文约请于光绪年间,完成于宣统年间,历时三载。据目前的资料,只知李锡三曾为郭象升之门生,此人其他的经历,盖无所知也。

  总之,浑源是郭象升的魂牵梦索之地,这里的一草一木、一山一水都能勾起他的千般思绪,他对这方土地充满了浓厚的感情。
  此文谨将能查实的郭象升与浑源相关的事情记录下来,挂一漏万,在所难免,希望从秋毫微尘中窥视历史,重现那个年代的士人风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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